很好……她慵懒地鼓励着,另一只脚也轻轻抬起,落在了我的另一边膝上。
得到默许,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具有奉献的意味。
我伸出舌头,像品尝最珍贵的露珠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过她脚背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咸而洁净的味道。
我的双手恭敬地捧住她的脚踝,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固定着她,方便自己更细致地侍奉。
这不是情欲的宣泄,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服从性测试,是一场确认权力关系的无声戏剧。
我吻得越是虔诚,吮吸得越是细致,就越证明她刚才那番心理疏导的成功,越证明我内心的彻底沦陷。
就在我的唇舌流连于她纤巧的脚趾间时,庭院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
眉眉回来了。
而我还跪在原地,沉浸在这场漫长而屈辱的赏赐仪式中,无法自拔。王溪梦的唇角,满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胜利的弧度。
她不需要回头去看,也知道,这个家的大门,对我而言,已经永远地关上了。而我,心甘情愿地,成了门内最忠诚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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