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垮了我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堡垒。

        她残酷地指出了我最恐惧的未来——孤独终老,无人问津。

        与那种彻底的孤寂相比,现在这种虽然屈辱却有所归属的生活,竟然显得如此可贵。

        我张了张嘴,喉咙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深深地低下头,颓然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渴望的。渴望这种扭曲的安宁,渴望这种能时刻看到她的幸福,更恐惧于外面那个一无所有、无人接纳的世界。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不允许我闪躲:承认吧,孩子。

        你或许失去了某些世俗定义的东西,但你得到的,是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靠近她,守护她,哪怕是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更极致的幸福吗?

        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挣扎和羞耻感,坦然接受它。你的幸福,和他们的幸福,现在是一体的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堵住。否认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她的话,至少有一部分,残忍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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