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将腰腹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每一次都试图凿得更深,撞得更猛。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混杂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他像一头蛮牛,只顾埋头苦干,汗水浸湿了床单。

        确实比第一次多坚持了几分钟。

        然而,越是这样想着“要持久”,身体的压力就越大。

        黎华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肠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那温热的软肉不断绞紧、压榨着他,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他失控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一阵更剧烈的颤抖中,江临的身体再次猛然弓起,灼热的精液又一次溃不成军地射在那销魂的肠道深处。

        第二次的失败,来得如此相似。

        羞愧转为绝望,江临无力地趴在她身上,连呼吸都仿佛觉得有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