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挽留,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可悲。

        他的手指在裤袋里死死地缩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点刺痛提醒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像一只濒死的困兽,在自尊与欲望的牢笼里绝望挣扎。

        最终,所有的不甘与乞求,都化作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音的气息。

        “……我想陪你一起。”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这句话,是他能说出口的极限。

        它不是挽留,也不是要求,只是一种近乎投降的陈述,像是把最后一丝破碎的灵魂,都小心翼翼地交付在那个卑微的“陪”字里。

        黎华忆凝视着他垂下的头颅,看着他紧绷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指尖,那双妩媚的杏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心疼。

        她浅浅一笑,那笑意驱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尴尬,只剩下纯粹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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