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极具耐心地,先是安抚性地舔过他刚刚被撞疼的唇瓣,然后沿着他的齿列细细描摹,再轻轻搔刮他敏感的上腭,引得江临浑身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
他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正在被这股温柔的力量彻底分解。
终于,她找到了他那根僵硬笨拙、不知所措的舌头。
她没有强硬地勾缠,而是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猫。
当江临的舌头本能地想后缩时,她却温柔地将其卷住,轻柔地吸吮,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了引导性,像一位顶尖的舞者,带着一个初学者,在无人的舞池中旋转。
她攻,他守;她引,他随。
每一个挑逗,每一次交缠,都恰到好处地击溃着江临的理智防线,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江临的脑海成了一锅煮沸的粥,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场极致感官的风暴搅得粉碎。
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与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湿意与情欲的喘息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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