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知道挽回一段濒死的婚姻需要什么,是无休止的沟通,还是卑微的妥协?
但他万分确定,绝不是用这些淫靡入骨的玩具,将自己身体最隐私的禁区,亲手开发成一个湿热、饥渴、永远等待着被侵犯的小骚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个月的“课程”,与纪璇、与那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没有丝丝点点的关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对黎华忆这个人的全面沉迷。
他贪恋她的手段,渴求她的支配,瘾于她的温柔。
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被勾起好奇,再到半推半就的顺从,最终,这一切都发酵成了一种刻骨的、无可救药的渴望。
身体的极乐,其实不过是黎华忆抛下的、最甜美的诱饵。
真正将他拖入深渊、让他甘之如饴的,是那份独一无二的接纳。
无论他泄欲时的表情多么失控,哭泣求饶的声音多么不堪,甚至在他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时候,黎华忆的眼中,始终盛着一汪温柔的湖水,里面有包容,有赞许,甚至有一丝疼惜。
这种被全然看透、却又被温柔珍爱的感觉,是他空洞的婚姻里,从未奢求过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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