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攀上了一个小高潮,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像是完全被快感吞没。
江临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御那些钻入耳膜的、淫靡的声音。但他失败了。那些声音像有生命一般,蛮横地灌满他的脑袋。
他听到纪璇的呻吟,那声音与和他在一起时那种敷衍的、单调的哼唧完全不同。此刻,她的呻吟中带着丰富的层次与转折。
在黎华忆轻柔挑逗时,是带着撒娇意味的、细碎如猫叫的“嗯……嗯……”;在被深入刺激时,则是毫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啊——!华忆……不行……太深了……”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更细微、却更致命的声音。
黎华忆的舌头舔舐过饱含汁水的花瓣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中抽动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的声响。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首为他谱写的、名为“失败”的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在嘲笑着他过去那些干涩而笨拙的性爱。
接着,黎华忆抬起头,嘴角沾着一抹湿润的光泽,笑得甜美而诱人。
黎华忆询问江临说:“江临哥,看到了吗?看到我怎么让璇姐舒服的?”
江临报以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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