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推文附着一张照片。
母亲四肢着地,臀部对着镜子,她扭头越过肩头拍下这张照片。
克雷格的手在阴茎上加快了动作,凝视着母亲完美的臀部,以及臀缝间粉嫩的阴唇在双腿间若隐若现。
走廊尽头不到二十英尺处,母亲正以同样姿势趴在床上。
他此刻最渴望的便是冲进她的房间。
他会从背后爬上床,狠狠操她——就像她此刻向所有注视者宣告的那般渴求他的肏干。
“我会让他随心所欲地肏我!任我儿子揪我头发、打我屁股、骂我是肮脏婊子!”
“我会成为他的娼妇、他的荡妇、他的肮脏秘密和肮脏女孩!一个跪着被狠狠操弄、在儿子鸡巴上高潮的肮脏女孩!他会掏出肉棒,我翻过身任他射满全身,或许就像这样!”
这是五分钟前有人转发给母亲的推文,配图是她满是精液的阴户照片,上方还叠着男人滴着精液的阴茎。“射满你全身,妈妈!”
这本该令人作呕,但克雷格却因这张图片和有人对着他母亲手淫的事实发出低吼。他停下抚摸动作,目光从笔记本电脑移向彩色打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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