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还是很开心。”妈妈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捏。“尤其来自这么帅的小伙子。”
“我是你儿子啊，妈妈。”
“但依然是个觉得我迷人的男人。”
“说到模特和照片的事。”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你从来没给我看过你当模特的那个网站。”
“因为他们还没用过我的任何照片。”妈妈回答，但笑容微微僵住。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拍？”他追问。
“傻孩子，因为我希望他们会喜欢其中的一些照片而选用啊。”她耸了耸肩，他再次注意到她胸部随之晃动的模样。
“反正我玩得开心，这对我参加正式拍摄是很好的练习，对你也一样——毕竟你想当专业摄影师嘛。”
“可拍了这么多，他们居然一张都没用？”他摇头道，“有问题。妈妈，他们不会偷偷用在别处却瞒着你吧？”
“我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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