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一节节大便从括约肌失灵的屁眼里钻出,膀胱里残存的陈尿喷洒而出;脱力的黑丝袜臭脚在屎尿中不住扒拉,期冀能再次站立;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不甘心地抽动手指。

        灰狼男哂笑道:“大小便都失禁了,这回真要被勒死了。你们看,她的斗鸡眼翻成白眼了,哭着撅起肥嘴祈求氧气的傻逼样子太可笑啦。”

        老虎男应道:“跆拳道熟妇死于辛苦锻炼才获得的黑带,也算死得其所了吧。嘿嘿嘿,谁让你练功这么认真,考出了黑带,活该被自己的黑带活活绞死。

        猎豹女上来凑热闹,把贴着华阳照片的抱枕按在地上磕头,尖着嗓子叫道:“妈妈!妈妈!求求你们不要勒死我妈妈!我华阳向你们磕头了!我愿意献出我最爱、最敬、最亲的臭脚丝袜妈妈,让她当你们的排卵吃屎母猪,求求你们饶了我妈李娜这头脱粪老畜生吧!”

        撸鸡巴的华阳心中打鼓,担心妈妈真的会死在这里,但看到濒死的母亲,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狮子男终于让同伴松开了黑带。

        妈妈仰天一倒,四仰八叉地倒地抽搐,高撅的红唇油嘴贪婪地大口吸入空气,只是眼睛还是翻白,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迹象。

        “滋醒她。”三道尿柱溺在李娜脸上,灌入鼻孔、嘴中。

        被热气蒸腾的雄臭尿液一激,她转醒过来,嘴里吐出一口骚尿,说了一句:“哎呦妈呀!憋死我了……”

        “哈哈哈!”大伙被李娜的东北口音“哎呦妈呀”弄笑了,继续往她身上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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