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大吼一声,身体紧绷,肏进子宫的大龟头跳动着喷出火辣辣的浓白精液。
一分钟后,他才堪堪射得七七八八,他趁着阴茎还没软,拔出子宫,在阴道里边喷精,边肏穴。
最后,精液喷尽,肉杆子疲软下来,他才拔出鸡巴,把龟头上的残余精水抹在李娜的小肚子与阴毛上面。
点一支烟,杰哥用脚尖抬起李娜下巴,望了眼晕厥的熟妇,俯身拔下撮屄上的阴毛,拿在手里把玩,自言自语道:“母猪的阴毛又亮又黑,看来平时营养不错,长得膘肥体壮,皮毛光亮,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深夜,李娜醒来时,发现自己位于一间昏暗的厕所中。
她赤裸身体,全身都是油腻腻的黏汗,趴在瓷砖上面,双臂反剪绑着麻绳,手腕额外拷了副手铐,双腿并拢,脚踝间也绑了绳子,脚板朝天的骚脚上还穿着粘满精液、汗水的极臭短黑丝袜。
金属鼻钩牢牢钩拉住她的鼻孔,鼻钩线系在背后的麻绳上,令她只能保持仰头姿势。
这是间废弃已久的老式男厕所,天花板下吊着一盏黄光灯泡,环境十分潮湿闷热。
墙壁上的墙灰不是脱落,便是发霉变黑了。
地砖上扔着不少废报纸、外卖盒、啤酒瓶、避孕套、丝袜、高跟鞋、女士内衣等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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