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上身是一件淡绿色短袖衫,闷烘的腋下湿了一大片,变得深色透明的布料内显出粘成一团的茂密腋毛;背后大红色的胸罩带子在薄透的衣服内若隐若现,雪白的脖颈下挂着铂金吊坠,左手戴着婚戒与品牌手表;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阔腿九分裤,虽然裤子宽大,但依然被浑圆翘臀绷成了紧身状态,隔着长裤可以看到勒出的三角形状的内裤痕迹,裤裆处有一小片湿痕,那是憋闷的阴部泌出的骚臭汗渍;裤腿下是一截皮肤白皙的圆实小腿,再下面是穿着黑色短丝袜且凸着青筋与骨络的厚肉大骚脚,脚蹬黑色漆面、红色鞋底的尖头高跟鞋,鞋腔上沿一圈位置的丝袜被洇湿成深色的,显然这双武艺高强的丝袜肉足在不透气的鞋子内闷出了大量的脚汗,汗渍甚至扩散洇到脚背两侧的丝袜那里。

        李娜喷了法国名牌香水,戴着墨镜,脸上打了层粉底,眉毛描得细细的,睫毛刷得长长的,丰润的厚唇涂了油光瓦亮的大红色唇彩,浓妆熟妈颜泛着锃腻的油汗光泽,一缕发丝粘在汗津津的腮边,整个人透着股焖热的烦躁劲。

        “咕叽,咕叽”她摩着不停拍击的两瓣屁臀,气势汹汹地来到面包车驾驶座边,敲敲车窗,说道:“师傅,你怎么开车的?没看见前面有车等红灯吗?”

        面包车侧门拉开,车里竟然钻出浩哥、猛哥俩人。车窗缓缓摇下,开车是杰哥。“啊?你不是华阳妈妈吗?”杰哥吃惊道。

        李娜朝天撇了个白眼,鼻孔里哼道:“怎么是你们?不会是故意撞我的车,打击报复我吧?”

        “不会,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猪油闷了心?哪里敢来惹伯母您啊,真是不小心的。”杰哥开门下车,抓住李娜的右手,笑着不停握手,“是我追尾,费用我们全出,您消消气。”

        李娜顿感厌恶,本能地往回抽手,却一下子没抽出来,有轻微洁癖的她方要开口训斥,突然瞥见车窗倒影中猛哥拿着一块白毛巾正悄没声地靠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她意识到情况不对,暴喝一声,把右手猛地往回一拽。杰哥死命抓住不放,大叫道:“快动手!”

        猛哥、浩哥登时发难,怪叫着扑来。

        李娜遇变不惊,先侧身,后起左脚朝后蹬去,把猛哥当场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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