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为这四句写得不是太好懂,一方面她想象不到于环宇会这么文艺。

        不过,好在这四句下面就是十分直白的解释:巫女用嘴唇舔舐被诅咒者的肉棒直到肉棒挺立起来,然后解开上衣露出干净的乳头置于被诅咒者嘴边,若被诅咒者用舌头舔舐,说明有救。

        然后巫女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里,上下运动直至射精。

        射精后若被诅咒者苏醒则成功,若没醒则再来一次。

        “角色扮演吗?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看完这张纸后。

        梁诗台无奈的说道,站在门前推开。

        梁诗台看到房间里宛如豪华酒店般的装饰,各种家电齐全,中间一张大床正大字平躺着一位裸男,似乎在睡觉,双腿之间没有顶天立地的肉棒,反而是没精打采摆烂在那里。

        都说男女有别,何况还是梁诗台这样的有夫之妇,而且她都有两个孩子,但是她看到这一幕后完全没有惊讶。

        就算已经是过来人,但是梁诗台脸上完全看不到情绪波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熟稔了吧,已经【在诊所的时候潜意识里将于环宇当做丈夫对待】了吧,而且没什么要紧事也会【不介意顺从老公的欲望】,就像现在这样。

        “角色扮演就角色扮演吧。”梁诗台喃喃自语道,完全没有心里斗争的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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