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他可能的方式——中指刺入一个指节,又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指根撞上阴阜,发出肉体拍打的钝响。
太快了,甬道收缩着绞紧入侵物,但她的手掌还在加速,掌肉拍打阴蒂,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失控的喘息。
她幻想他俯身看她,白大褂的衣摆扫过她颤抖的大腿。
“自己玩给我看。”他或许会这么说,然后冷眼旁观她如何用手指把自己操得汁水四溅。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抽搐,指尖抠挖得更凶,水渍从穴口一直淌到臀缝,在皮革上洇出深色痕迹。
快感堆积得太粗暴了。
她另一只手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咙,拇指按在喉骨上——像被他扼住一样。
窒息感让高潮来得更尖锐,骨盆剧烈耸动,腿根肌肉绷得发硬。
“嗯……!”她短促地呼喘,手指在阴道里痉挛般搅动,挤出更多液体,溅湿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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