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我放这里了呀咯。」赵鸣谦将黎休璟望穿秋水的玩意放到桌上,然後用同款望穿秋水的眼神望回对方:「这次的委托挺有意思,听说心魔是老人家形态呀咯。」

        「……」黎休璟不想知道赵鸣谦对这份委托如此热情的原因。

        「黎大师兄,你现在也应该听惯我的呀咯了吧,我可以跟你们一块去呀咯?」

        「……」敢情赵鸣谦实际想说的就是这句。

        「黎大师兄,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嘻嘻,婆婆、老婆婆我要来啦呀咯。」

        赵鸣谦愈说整个人就愈猥琐,直看得黎休璟眼睛疼,他不忍侧脸,却在突然间,脑海浮现了昨天江未朝着钱隗说的某句。

        ——「钱师兄,你到底是经历了甚麽痛苦之事,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所以,赵鸣谦是经过甚麽,才会发展出这个常人无法理解的喜好?

        不想还好,一旦意识这点,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就不断在推挤着他,明明这涉及赵鸣谦的私事,不必朝外人说道,他居然就在钱隗前将话问出口:「她们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太祖母,你遇过甚麽才会特别锺情?」

        「师兄你说甚麽……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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