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当即闷哼一声,全身遽然僵直,继而又颤抖着发出一声怪叫。

        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落下,脚掌踩到床铺的瞬间,她仿佛一只被突然抽掉虾线的虾子,整个人猛地反弓。

        臀部尚在抬升途中,肉穴已然鼓起,潮汁与尿液霎时迸射,在镜头里混成一道迅速升高的雄浑水柱。

        一大团膨胀的腔肉自内部蓦地翻卷,颜色浅淡,宛如在腿心绽开一朵粉嫩的白花。

        白花一绽即收,水柱却喷射不停,腾起的身子在半空抽搐了足有十来秒才轰然落下。

        镜头不可避免地被浇湿,视频犹如蒙上了一层流动的水膜。

        模糊不清的画面里,妇人仍在止不住地哆嗦,瘫到床上的白影时不时忽地抖动,间或夹杂一两道受惊般的吸气声,与宛若濒死的、像是从喉咙里自行溢出来的短促的“呃”。

        “你…嗯…”眼镜狠狠咽了口唾沫,喘息良久才硬着头皮接续话题:“你已知晓淫邪反噬的厉害,如今又主动联系于我,可是终于想通了?”

        等了半晌,对面始终没有回应。妇人似乎已经失神,他的问询在此刻无异于一串毫无意义的噪音。

        眼镜用力咳了一下,正要换个方式重新发问,杨仪敏又突然发出一声惶恐至极的惊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哀求:“不…别…不行…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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