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裆部传来一丝刺痛,他才呆呆地低下头,发现裤裆不知什么时候顶起了一个帐篷。
而就在他低头的这个刹那,杨仪敏的反应突然变得愈发激烈。
“呃唔…唔哦哦!”
她似乎初步适应了拳头的尺寸,身体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可当痛楚逐渐消减,快感又如倾盆暴雨般迅速填补进每一根神经的空隙。
呻吟越发响亮,中间夹杂着的喘息仿若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啸音。
浑身过电般抖颤,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风暴中颠簸。
小穴像被戳破的水囊,一股股淫液不住溢出,顺着会阴淌过菊门,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
随着时间流逝,湿痕还在扩大。
“这是淫邪反噬,贫道当初就与你说过…”眼镜干巴巴地解释了半句,舌头便像是打了结,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杨仪敏忽然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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