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踩在脚底,上身被压到匍匐,屁股像条母狗似地高高獗起,但西面中只有那身白肉跟着晃颜。
她的胳膊雄开在身子两侧,动也不动。
她的脸埋在灰蓝色的床单里,呼吸声都听不到。
“说话!”大炮一巴掌拍到她的臀侧,同时加大裆胯挺送的力度。
丛密的黑毛不断扎进两办柔腴的中问,形状怪奇的鸡巴撬棍般斜刺进那片艳肉里,软嫩的腔道仿佛被蹂躏到变了形,原本紧密的小穴口被硬生生扯开一道缝隙。
在此过程中,杨仪敏曲朝天的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抽动。
被人踩在脚下的脑袋一拱一拱,埋在床单里的小脸开始难耐地扭动。
她像在无法视物的昏暗里盲日搜寻,又像在嗅探某种味道。
脊背上的皮肤寸寸绷紧,脖颈逐渐变得僵硬,她她用头顶抵住床铺,在后脑沉重的压力下努力挣出半张脸-—散乱不堪的发丝问,她的嘴巴死死抿在一起,鼻翼却快速地翕张。
“哼…”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吟,被急促的鼻息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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