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你要成为我的炮友吗?”
“是、是的……”
“这样啊。那就像花恋那样快点脱衣服吧。”
听到这话,水纪眼含泪水怒视着我。
然而,当我烦躁地瞪回去时,她将视线移开,低下头,慢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与刚才的花恋相比,与其说是乌龟在走路,不如说是蜗牛在爬行。
我大声地咂了咂舌头。
“快点。等你脱完衣服,晨练都结束了,都要开始上课了。”
“没、没办法嘛。我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终于脱掉外套的水纪,开始从上往下解开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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