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将那肥腻的骚穴彻底肏烂,他想要听到那骚货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他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腰窝,五指抠进她软乎乎的肉里,想抽动,可周围人挤得他动不了胳膊,只能小幅耸了耸腰,肉棒在她那肥厚的蜜穴里浅浅抽了一下,又插回去。
他只能像一个可怜的太监一样,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无力地抽动着,那感觉,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让他抓心挠肝,真想立马将这该死的车厢夷为平地,然后将这骚货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老子鸡巴插进去了动不了,这骚货的逼还夹得这么紧,爽得老子想射又射不出来!”
他咬着牙,腰身尽力耸了耸,肉棒插得浅浅的,顶得她大腿上的细肉微微抖。
她的身子被挤得贴着立柱,上衣裂得更开,白花花的胸抖出来,裙子滑到腰上,露出那圆滚滚的屁股。
他爽得浑身抖得停不下来,肉棒硬得像要炸,忍得满头青筋。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一场比坠入地狱还要痛苦的折磨。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欲仙欲死的快感和无法宣泄的痛苦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的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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