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苏墨请了半天假，带沈渡出门买衣服。
她不能让他一直穿着那件不合身的T恤和牛仔K。再说了，他穿成这样出门，回头率已经够高了！不是因为衣服不合身，而是因为那张脸。
走在街上，路过的行人几乎都会多看沈渡两眼。有几个年轻nV孩甚至拿出手机偷偷拍照，窃窃私语：「天哪，那个男的也太帅了吧……是明星吗？」
沈渡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千年的冥界生涯让他习惯了被注视，只不过以前看着他的，是鬼。
「此处人真多。」再次闪过挡在前方的人cHa0，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习惯。
从前在冥界，无人敢挡他的路。
「台北嘛，人当然多。」
「千年之前，一座城也不过万余人。」
「现在一个区就万余人了。」
沈渡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林苏墨哭笑不得的话：「凡间……太挤了。」
她带他去了百货公司。搭上手扶梯，沈渡看着往上移动的地面，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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