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不仅咬他们脚上，还咬他们整只小腿，于是问沈懿：“为什么要泡鱼疗池？”
她以为自己会被嘲笑，毕竟好多新鲜玩意在她那儿都是盲区。
沈懿没有嫌弃她什么都不懂，反而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告诉她：“它们很寂寞，需要亲亲。”
“亲完彼此都舒服了。”
沈懿朝她温和一笑。
“……”
他不着边际的话，让程宥恩感到害羞，低头看着鱼群。
安静泡了一会儿，额前细碎的刘海变得湿黏，她浑身放松起来，慢慢闭上眼睛。
许是方才酒精发挥了作用，沈懿在温泉水中越泡越发的热。
再偷偷看向程宥恩，她身上挂着水珠的肌肤白的透着光，在水雾中她闭着眼享受的模样宁静而美好。
其实她不该妄自菲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种内秀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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