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舔了舔嘴唇。“试试叫他。他想要的就是你,对吧?”
我的血液凝固了。“是啊,我——我猜是这样。”
我知道我的身体想要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迈出那一步会容易些。
这种不安正是为什么在乘坐过山车时,乘客无法决定何时开始下落。
我的大脑知道这在技术上是安全的,但我仍被原始本能警告的危险所麻痹。
唐纳德揉了揉我的肩膀,把我从恍惚中惊醒。“亲爱的?”
“我听到了!”我比预想中更尖锐地脱口而出。“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只是有点紧张。”
“你想让我去叫他,还是——”
“不!你自己也说过,我是——”一阵寒意顺着我的脊背蔓延。“——他想要的人。”
“好吧,那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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