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学校里的那些小混混,大卫无异于大魔王一般的存在,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松地扭断的我的脖子,并让我彻底消失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我越想越怕,之前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一下子全都泄了气。
我低三下四地求饶“对不起,大卫,我不应该那样说,我错了,求你放我下来。”
大卫这才勉强将我放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远处骑马的妈妈看见了我们的异常,扯着嗓子喊道。
“没事,我逗吉米玩呢。”大卫收敛凶相,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并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卫的手看似没有用力,却让我感觉在被重锤猛砸,瘦弱的身子快要散架,连忙附和道“妈妈,没事,你只管骑马。”
此刻,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这个中年黑人农场主绝非看起来那样的憨厚老实,我后悔那么轻易就和妈妈上了他的破皮卡,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瞧啊,你妈妈骑得不错。
大卫盯着远处的妈妈,脸上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说“那对大奶子对她而言真是不小的负担,我倒是很乐意随时帮她托住,哈哈。”
我一声不吭地听着黑人对妈妈的言语猥亵,刚刚被吓破了胆,我再无反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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