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战场时，感知到了些微时间扭曲的余韵。
他原本以为是战斗导致的结果，占算之后才明白，这时间扭曲竟然跟小曲有关。
只不过这种手段有点太惊人，他也不好直接发问，所以现在才开口。
“是岁月准神通，”金戈真仙随口回答，“他都能搞出黑驹塔来，不奇怪吧？”
“岁月……准神通？”问弦真尊的嘴角抽动一下，“你说得好轻巧！”
神通是什么？出窍真尊也未必能掌握多少个，尤其还是……涉及时间的神通！
像寒黎真尊使用的寒冰场域，本身就是神通发展而来的，悯宁的迟滞场域同样如此。
问弦为什么没有场域？就是因为他沉迷于阵道，并没有特别拿得出手的神通。
悯宁倒不是很意外，他自己就习得有几门神通，以小曲的妖孽程度，有神通入门不奇怪。
他好奇的是，“岁月神通……当时他是用来对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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