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接过文件，翻了两页。
上面列得很细。
课程设计、师资培训、教材成本、地区差异、後续追踪。
她忍不住抬头：「爸，你这是打算正式投资了？」
林父咳了一声：「只是先做基础评估。」
林母在旁边笑：「你爸昨晚看资料看到半夜，还问我，小朋友学理财会不会太早。」
林父脸sE有点不自然：「我只是确认合理X。」
林澈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很暖。
以前林父的关心像一张黑卡。
昂贵，沉重，不容拒绝。
现在他的关心像一份调研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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