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为你效劳,三小姐。”
致命的药剂大师转身去找药物了,他踢了地上的女人一脚,让她挪开位置。
接着,他在堆满乱七八糟药剂瓶的桌子上鼓捣了一阵子:“啧……放那去了呢?”
他一边找药一边自言自语,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现在的精神不但不集中,甚至也不是那么情愿给鹿韭她需要的药:“三小姐,你们亚裔有句俗话你知道么?玩火者……玩火者必什么来的?”
“玩火者必自焚,你想说什么?”鹿韭冷冷到。
“我想说,你是这几天第三个人来问我要这种药的女人了。三个小姐中,我最喜欢你,你大姐太骚,二姐太毒,只有你,是小小的珍珠,藏在深海下面的蚌壳里,我不乐意你那么早早被其它男人操成荡妇,更何况,韦恩这个人相当危险,有多远该离多远,别怪我不提醒你。”
“别废话好么,有这话对你的情妇说去。她们很乐意听,你别喜欢我。”面对骚扰,鹿韭简直想摔门走人了,但为了药,她好歹忍住:“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说我是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在背后说我是首领养着的小母狗,不让别人破处是因为首领自己想,如果不是碍着父女血缘这层关系,恐怕早就已经被调教成只会挨操的婊子了。】
“我可没说过你坏话啊,三小姐,不过你既然要坚持,那么用我的药就有一个条件,如果成功了,不要忘记跟我说说感觉,那个韦恩是怎么操了你的奶子和屄,你有什么感觉,爽不爽,都要如实告诉我,我好做产品改进啊。”左德终于找到了药,他举起那一管幽蓝色的媚药,晃了晃。
鹿韭脸色都气白了。这背德之地,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可她自己,不也早把“正常”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么?
而且,得到药剂后,鹿韭才开始真正犯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