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做了一个既美好又奇怪的梦,梦中他与默笛拜堂,最后,他掀起她的面纱,默笛美丽,英姿凛凛,不可方物,他道:“默笛……娘子……”对方回道:“你是女的,怎能叫我娘子?要叫我相公。”
“相公……?”玄白忽地醒来,坐在他身旁不远处的默笛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叫谁相公?太好笑了。”
“我……我叫……不对,你是娘子,应该叫我相公啊!”玄白迷迷糊糊地道。
默笛冷冷地道:“做梦吧你!”
“嗯……确实是梦……不过,你真的好好看啊!怎么看都不腻……”玄白痴痴地看着默笛。
默笛懒得理他,只道了声:“智障。”
“默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玄白轻声问。
“有甚么好气的?你又不是多重要。”默笛冷冷道。
玄白低着头,道:“我以为你对我改观了……”
默笛愣了一下,道:“是改观了,但除了感激,没别的感情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送我手链?如果只是感激,这比你弟重要吧?毕竟是你的母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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