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与她形影不离的这段工作时间,都像是满满一坛烈酒,汹涌地将他灌醉。
成祖摸了摸发烫的额头。
烟屁股红色的火星子跳了跳,差点烧到他眉毛。
成祖烦躁、习惯性用手指碾灭。
他终于泄了一口长气,重重地靠在椅子里。
男人胸膛微微起伏,昂起头颅,用力地闭紧双眼,凸起的喉骨上下滑动。
他是不是疯了?
是他疯了?还是病了?
他上瘾了。
是因为检察官这个身份不合适留在她身边,也是因为这个身份他才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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