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空白的,麻木的镜头仿若卡机的幻灯片,在她脑海中诡异地狰狞,野蛮生长——
这么多年,她脑子里一直有一张模糊的脸,像埃里克又不像埃里克。
她讨厌这种难以形容却又无比真实的感觉,似某种古老的羁绊始终抹不掉。
关于老爷子说得这些幼时回忆她其实也并不记得,可在她内心深处一些超越信仰超越记忆的情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性。
白亦行低头看向那个虔诚的老妇人,禁不住地想:真的有守护神吗?
……
白尊华不知道叫了她多少声,有两个嬉戏打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没看清脚下的路,猝不及防撞了她一下,白武在祖孙俩身后稳稳地护着,俩人才没有被绊倒。
白亦行忙扶着老爷子问:“爷爷,您没事吧?”
小男孩小女孩局促不定地站一旁,歉疚地瞅俩人,白老爷子瞧她大惊小怪,宽慰:“没事,我身体硬朗着呢。”她不满地看那两小人一眼,正要开口教育,人家父母过来先发制人,一人揪一个耳朵,严肃地说:“给爷爷姐姐道歉!”
“对不起,我是不小心撞到你们的。”
态度良好,言语诚恳,白老爷子和蔼地摆摆手,俩小人又欢声笑语,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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