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那家伙在高盛根基还不够深厚,所以他和白妮,是个人都会选择后者。那他那天生的哪门子气?

        想来想去应该是她怀疑他了,加上之前她也确实在利用他。

        虽然事实早已摆在明面上,但被戳破之后的窘迫他到底知不知道需要用恼羞成怒来解决,况且,他能逗她玩,她就不能么?

        这死男人。

        她现在又开始做梦了,梦里全是这男人的影子,要么肃穆板正一张脸盯着她做决策,端等在旁边做威仪的批卷老师,要么乍然冷骨森森一张面具贴在她脸上,训斥她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出门之前没有认真做功课…

        白亦行有时惊醒,有时昏昏沉沉被虎虎挠醒,连着许多日她下班就溜,在击剑馆里练两个小时剑发泄,又去游泳馆比赛式地跟人争输赢来回游一小时,折腾够了,她想今夜肯定一夜好眠。

        谁料还是被他吓醒,她干脆直面,再度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扑克脸态度,连那人的衣服袖子都不想碰到。

        譬如就蜂堡IPO项目和ESG产品以及华商收购重组等大小项目阶段性进度汇报时,一般是成祖先提出需要改进加强的地方汇总完之后,再跟白亦行一对一报告,但是这几次的会议无论大小白亦行都亲自参加,总之尽量避免跟某人单独独处。

        蜂堡的进度有点慢了,不过白亦行忽然有了别的想法,她问成祖:“双重上市或者借壳上市或者直接上市你觉得可行么?”

        成祖看着她,明白她的意思,便说:“美国是可以直接上市,不涉及承销商和新股发行,以上市当天的开盘价为主。不过这在SGX(新市交易所)没有开天辟地第一例。”

        大家伙不明就里地看上座两位心心相印地讨论,孙娅微在口腔里磨了磨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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