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没亮透,陈雨就醒了。

        她下面还残留着昨天下午自慰后的酸胀感——当时她坐在床沿,手指疯狂揉弄自己湿漉漉的肉缝,满脑子都是陈默那根粗壮勃起的大肉棒。

        她幻想着被他按在床上,粗长的阴茎捅开她紧致的小穴,发狠地操干,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插得她汁水四溅、浪叫连连。

        光是回想起来,她的内裤就又湿了一片。

        站在陈默房门前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黏腻的爱液把内裤都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翕张的阴唇上。

        “砰砰砰!”她用力砸门,手心都是汗。

        “陈默!你快起床!要迟到了!”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说完就脸红心跳——这哪是在叫人起床,分明是欲求不满的催促。

        房间里静悄悄的,但她眼前却浮现出陈默赤裸的胸膛、紧绷的腹肌,还有睡裤下那根明显勃起的轮廓。

        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松口就会溢出羞人的呻吟。

        “妈,我先走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到公交站时,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车厢里人挤人,每次刹车都让她的阴蒂蹭到内裤,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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