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过门槛的那一瞬,殿内原本嗡嗡作响的低语声,出现了极度明显的停滞。

        摇动的团扇停在半空,端着酒盏的手腕僵住。

        人群靠近入口处的角落,有一位刑国公夫人正在对身边的人低语什麽,话说到一半,她的嘴形完整地停在了那个半开的状态,好几息没有继续往下。

        她的视线没有飘移,就那样直接落在了景玉脸上,把她和夫人说的那半句话一起,全部忘在了脑後。

        所有的视线,无论是隐藏在扇後的,还是直gg盯着的,全都如实T的箭矢般向她汇聚而来。

        她对这些视线探究恍若未觉,脚步沉稳,肌r0U放松,大脑JiNg确计算着步幅与距离。

        她依循礼数向主位上的皇后屈膝行礼,随後在自己的席位上安然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那份绝对理X的从容,与周遭那些靠着Si记y背维持仪态的贵nV们,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b。

        主位上的皇后端坐於凤座之上,见她落座,便开口道:「婉娘近来在书院与家中两头兼顾,瞧着清减了些,当多注意身子。」

        这字句虽然和缓,却如同一颗巨石砸入湖心,在众人脑海中激起惊涛骇浪。

        这是再清晰不过的政治表态…婉华县主是皇室认可并加以庇护的,她的尊荣,便是皇家的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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