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初夜把她要的太狠,第一次闯入的大阴茎又不知餍足地顶到那脆弱的子宫口,导致宁熙失去童贞后的第一回月经,疼痛不堪,在床上起不来,还把被单弄的脏兮兮。
靳北然忙成那样,连制服都没来得及脱,中午赶回来逼她吃止痛药。十八岁的小姑娘把他当仇人一样抗拒,倔强又孤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不吃!就让我活活痛死,流血而死,总好过被你这样羞辱……”
这话靳北然听着只想笑。
毋庸置疑,宁熙最后还是被他摁着服药。他给她换卫生巾,她又拼命挣扎,他强硬地扯下,洁净的手上不小心沾染黏黏的血。
这下可惹了祸,靳北然粗重地喘两声,立马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释放,开始抵着她的肉唇前后摩擦。
她觉得他简直变态,不然怎么做的出这种事!
下面被顶的酥软发麻,淫水带着红顺着白皙的腿根淌下,当时这男人身上还齐整地穿着检察官制服。
他忍住了没有插她的穴,但那种情况她整个人多紧绷多敏感,肉唇不住地收缩、合拢,却被他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霸道地顶开,把她弄哭了。
靳北然已经硬的不行,拆个安全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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