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没有像路远彰以为的,对周秘有何特殊“关照”,关照确实有,陈玄琮为他忠心护主的行为打动,喊Jessie送去最实际的犒赏——支票一张,转头就把这个小人物抛之脑后。
日子就这样普普通通无波无澜地快进到了年底。
年底应该是所有不分国籍年龄行业阶级的无产有产工作者共同的一段忙碌时期。
世界像是放置在一个巨大的马达上,昼夜不休地和时间的尾声争分夺秒,似乎要在赶在最寒冷的时刻来临前洒扫战场,全力以赴迎接新的一年。
巨尘的各项年终报告还算喜人,今年的年会也依旧定在东湾宝庭,陈玄琮和句宁都不是小气的人,大笔预算下划进奖池,来参加的员工最少都能抽到一个参与奖,凭工号兑换现金红包和五张东湾旗下的连锁抵扣券。
除此之外,年轻老板的一大优势就是不会随意把自己当成员工的爹,为了凸显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身份,非得强迫众人配合自己的时间。
有了这两点加持,哪怕年会定在二十九号,大家依旧毫无怨言,摩拳擦掌准备沾沾喜气。
句宁和陈玄琮从中旬起就没有十点前到过家,一个局接着一个局,有别人请他们,也有他们做东。
两人分开赴会的场合要复杂些,如今旧的道德观念束缚不了有本事的女人,权力之下,纸醉金迷如蚁附膻,句宁在那些比她大了十几二十多的前辈面前也得随波逐流。
会所里倒酒递水果的男生都挺喜欢她,有两人还为了站位打得头破血流——没有特别和眼缘的,句宁通常会从最左边开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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