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忍不住道:「他们明明在里头。」

        辩机道:「怕麻烦而已。」

        柳小峰怔了怔。

        辩机平静道:「世上不是人人都愿行善。」

        说完,便继续往前走。柳小峰跟在後头,心里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忽然想起柳家巷那些邻里。母亲刚出事时,人人都躲着他家,生怕沾上晦气。可陈婆子却仍偷偷送了米来。原来这世上的人,本就不全一样。有人怕事,有人心善,也有人只是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愿多看旁人的苦一眼。

        再往前走了半里地,才又见着一间山边老屋。

        屋子不大,篱笆歪了一半,檐下堆着Sh柴,一条老h狗正趴在门边打盹。雨水顺着残破屋瓦滴滴答答往下落,院中泥地被踩得乱七八糟,像已有不少时日没人收拾。辩机这回没再开口,只站在雨里等着。柳小峰x1了口气,终究还是y着头皮走上前去。院里那条老h狗听见脚步声,只懒洋洋抬了抬眼皮,竟也不叫。柳小峰走到门前,犹豫片刻,方才抬手敲门。

        不多时,屋里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那老汉背有些驼,手里还拿着半截竹篾,像方才正在编篓子。他先打量了柳小峰一眼,皱眉道:「小娃子,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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