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是很在意周围的眼光啊??」付予尔此时也调好酱料走过来,方才那一幕尽收她眼底,语气里少见地带了几分唏嘘。

        倪好闻言,下意识地打量起酱料台周围的包厢区。就在她的视线扫过时,那些原本正偷t0uKuI视、交头接耳的食客们,纷纷像是触电般快速转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回避她的视线。

        酒足饭饱过後,三人靠在沙发背上消食,恢复心情的余澈像想起什麽,瞥了眼一旁对着镜子补妆的付予尔,启唇问道:「欸对了,我还没问你,婚礼预计什麽时候举办?我好排後面的行程。」

        付予尔斜睨他一眼,受不了似的摇头道:「没那麽快。我跟祁安打算这阵子找间契合的婚礼企划公司一起规划讨论婚礼细节,再然後还要试婚纱、拍婚纱照??等全部忙完差不多三月底、四月初了吧?」

        余澈脸部表情呈现「OAO」,呐呐开口:「结个婚也太麻烦了??」

        深有同感的倪好忍不住跟着直点头。身为社交低电量的她,Ga0不好根本撑不到结婚典礼,可能在准备中途就会後悔自己答应求婚了也说不定??

        「你们又不是不认识祁安,她那个人心思细得跟我的发丝一样。」付予尔m0了m0她的细软发,转过头看见倪好那副庆幸自己没被求婚的表情,有些好笑地补充道,「说好听点是重视细节,说直白的,她其实是焦虑过头。」

        「焦虑?」余澈挑了挑眉,身T往後一靠,饶有兴味地问,「你不是说祁安做事很冷静稳重、你很喜欢?还说在她的影响下也学会写日记跟做计画,这怎麽看都不像会焦虑的人啊。」

        「她的这些习惯都是用来掩饰脑子里几万种小剧场的。」付予尔叹了口气,掰着手指数落起来,「就拿挑婚企公司这件事来说吧,我们光是背景调查就做了半个月。哪间公司最近有法律纠纷、哪位主理人的星座跟我们不合,她都要反覆确认好几遍。」

        她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三分甜蜜与七分无奈:「她最近最常跟我说的话就是万一中间出了差错怎麽办?或要是长辈突然反悔了怎麽办?偶尔我会有这种想法,觉得是不是当初直接去登记就好,而不是办婚礼,不然现在祁安也不会那麽紧绷跟焦虑。」

        顿了顿,付予尔又改口:「但穿婚纱一直是祁安的梦想,所以不管重来几次,我应该还是会选择办婚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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