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热闹散去,邻里间不绝於耳的碎语也随之掩入铁门後:「哎,怎麽会跟这麽可怕的人住在一起唷??」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小朋友被吓到了啊?」
「里长伯都不管管的吗?」
「管了也没用啊,人家可是里长夫人的租客!听说夫人可喜欢他了,又是对他嘘寒问暖、送东送西的,我们都没那个待遇呢!哎你说,这关系能有多单纯?我猜啊八成是有J——」
那些细碎的风言风语随着晚风打转,男人不过是漫不经心地抬眼一扫,只需要一个眼神,原本嘈杂的恶意便戛然而止;邻人们如噤若寒蝉般瞬间哑了火,随即逃也似地三步并作两步,纷纷钻回屋内。
「嘎吱——」铁门关闭的酸涩声响过後,巷子终於重归宁静。
「喵——」
男人这才松开紧绷的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他旁若无人地继续替猫顺毛,嗓音低沉柔和得让人耳根发sU:「你说,他们什麽时候才能改掉这嘴碎的毛病呢?」
回应他的,只有猫咪蹭向他掌心时那声软糯的低鸣。
叮咚。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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