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讲台上，易豁文再次意识到，原来除了等待下课这点跟学生时期一样，讨厌上课钟响这点也没有变。
学生们陆续就坐，他在老位置，看到了曲昼森。
而曲昼森也正巧朝他看过来，他有点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天早晨和解良月的缠绵。
他赶紧回避与曲昼森对视。
上课又变得有点心不在焉，他很勉强的撑过一堂课。
「老师。」曲昼森又抱着讲义过来了。
「怎麽了？」
「我有问题。」曲昼森放下讲义，上面像过往一样，有几题都画了圈。
两人间培养了一定的默契，由易豁文先提示，观察曲昼森的反应，而曲昼森在收到提示後，很快就能解开问题。
「老师，为什麽你那天会在那？」在他以为一切告一段落时，曲昼森问。
易豁文顿了一下反问，「那你呢？又为什麽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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