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想过多种可能,宋今未最後只有一个结论。

        「是不是那天救了我之後,又连续几天熬夜工作,所以才??」

        不论曾经,她这人向来有恩必报。

        宋今未二话不说起身,给他端来一盆温热水,悉心地拧乾毛巾,擦拭脖子,额头上遍布的细汗,最後再洗乾净放在额头上给他退烧。

        看着他缓缓安定下来的睡颜,宋今未转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她上下扫视,看得眉头紧皱。

        最终,她扯了扯唇,双手阖上冰箱,低喃道:「他以为自己是在演霸道总裁是不是??家里怎麽会除了水,其他什麽东西都没有?」

        「也是,瞒着自己经纪人生病的事,很有能耐。」

        从厨房翻箱倒柜找齐锅具,她回去从家里搬了些食材过来,灶台开了盏小灯,白烟冉冉升起,她舀起煮得浓稠的白粥到小碟子里。

        「嗯??可以。」唇瓣浅抿着碟缘,她点头。

        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她蹑手蹑脚地端去客厅,另一手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梁淮朝??梁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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