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萌萌和我的相似之处太多太多,可乐只喝可口,同是宝可梦爱好者,喜欢乡村音乐,热衷于RPG像素小游戏钓鱼。
小雪那天,上午我没有出门,在家拼装新到的万代模型,忽然一个企鹅语音中断了我播放的音乐,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亦心阿姨。
我拿起手机从饭厅回了卧室,关上门,“宝贝好久不见。”
“去你的,怎么一开口就这么油。”语音另一头的小少妇轻啐一口。
“那叫你什么,阿姨?”我笑着反问。
“叫,姐,姐。”亦心阿姨一字一顿的强调。
“好的,亦心姐姐,忽然给我打电话过来,有何贵干?”我也不和小少妇多讲客套话卖关子,都是一张床上滚过的人了,对于熟人,我更喜欢有事直说。
“确实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亦心阿姨轻咳一声,缓缓道来。
原来是魏筠儿在这波影响下,家里蹲了将近一年,上半年解封之后,丧事从简,魏筠儿家中有时候一周接不到一单,前阵子,魏筠儿不愿去医院蹲守塞红包,和长辈爆发了口角,心情不佳,向小少妇吐槽。
亦心阿姨找上我是想问问我方不方便帮魏筠儿安排一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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