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确实好吃,桦哥,要不要喝点酒?”令登登费了老大劲切下烤架上的一块羊腿肉,边嚼边称赞。
“一会儿我要开车回去呢,如果你晚上不回,住酒店的话,我可以陪你喝点。”我嘴角扬起,瞥了令登登一眼,拿过生菜蒜片。
令登登不满的对我龇牙,开始不停的锤击我大腿侧面。
“顶多吃完陪你回酒店再做一次,怎么样,喝不喝?”令登登捶打了七八下,歪头凑近我耳侧,小声做出让步。
“喝。”我招手叫过服务生给令登登开了瓶红葡萄酒。
吃了十二分饱之后,我和令登登从店里出来,开门的接待帮我叫了代驾,令登登撑的歪头斜靠着我胳膊,将身子重量的大半压在我身上。
“桦哥,我太饱了,怕是做不了了。”令登登一手勾上我的肩膀,抬头小声说道。
“嗯?”我皱了皱眉,扭头看向神色略显慵懒的令登登。
令登登轻拍肚子,“照你之前那么干,还不把我刚吃的羊腿给干吐出来。”
“回去我轻点。”我一手捏住令登登浑圆的丝臋,用力抓了抓,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让令登登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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