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一个鬼瓮的素坯,不是很想打破,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应对的方法?」

        即使只是素坯也已经深埋土中,外人想要窥见的机会基本不存在。崔景君不免叹息,让一个新晋的大术师碰上一个还未成瓮的素坯,也是机缘了。

        一般来说,鬼瓮成品若无法直接破坏,就是制造多道裂隙,等待时间让其崩毁,因为他们再也无法恢复rEn,只能这样处理;但若还是半成品,就得视情况而定了。

        素坯虽然吃了人、吃了鬼,万幸还算在人类的范畴里,愈是瓮化轻微,就愈有逆转复原的可能。与鬼瓮的绝望相b,素坯给人一种「还有救」的期待,其实执行起来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毕竟都窨下了。被囚於地下、被喂食同类、被凌nVe身心。

        往轻的说,哪一件不犯法?往重的说,哪一件是正常人会做的?

        而勇於大义灭亲,让外人知晓自己家族的繁荣不坠不过是源於一个邪门玄法,并请来正道斩草除根的人——崔景君当了这麽多年术师,也破过不少瓮,全是他主动追索或凑巧发现,没有哪个来自於他人的通风报信。

        纵使当真有人这样大公无私愿意泄漏家中秘辛,普通术师也绝不会蹚这趟浑水。这池浑水又深又脏又臭,一旦失足其中,直接溺毙甚至牵连旁人一起感染而Si都是可以想见。

        不是大义才是义。术师界的上下限极为悬殊,先做自己做得到的,才有来日的更进一步。

        「首先必须回到地面,否则做甚麽都没用。」自制鬼瓮的噤声不言,但底蕴惊人,倒是那些出租鬼瓮的大大咧咧,却又因此得到各路势力撑腰,让有心扫荡的术师处处受制。崔景君笑了笑,反正大术师就该以行动告诉那些人,「我知道」。「看起来情况怎麽样?」

        「五岁小孩。」宋照归算了一下时间,白奉理昏迷之後就不再进食了,从一念的状态来看,应该不至於太严重。「窨下一年左右,身形消瘦,不过JiNg神不错。」

        几岁?崔景君倒cH0U一口凉气,他从没见过年纪这麽小的瓮。「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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