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深夜,总是充斥着无序的喧嚣与泥泞,以及在白昼里被反覆折磨、渗透着疲惫的杂质。

        落地窗外,台北的高架道路上仍有零星的远光灯虚焦成模糊的亮斑,夹杂着远处救护车隐约的鸣笛声。

        然而,当这些杂音穿透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时,便被屋内沉闷的空气吞噬得一丝不染。

        徐雅珍长这麽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她躺在一张一尘不染的白sE床榻上,头顶是一盏散发着柔和淡白光芒的无影灯。

        那光晕有些刺眼,却意外地乾净。

        她觉得身T很轻,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

        平时作为会计师、天天与数字打交道所带来的焦虑与紧绷,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

        「……我动不了了。」徐雅珍试图抬起右手,却发现指尖麻木得像是不属於自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因为药物而产生的黏糊与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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