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阁主大人!明天我一定少煮五分钟珍珠!」盼儿笑嘻嘻地,对着算桌吐了吐舌头,对自家阁主这种「口是心非的傲娇模式」早就免疫了。

        「不过说正经的,阁主。」阿婕推了推眼镜,神sE认真了起来,指着萤幕上最大的一笔入帐明细:

        「第四位有缘人严彪,或者说台北那位黑白两道通天的严先生,今天早上已经正式透过网路银行,把另外答应的五百万元谘询费,一分不少地拨进了我们莫缘茶所的公务户头里。这笔钱一到帐,加上他先前吐出来转移给那三个孩子几百亿资产份额,在冥冥之中引发的天理共感,已经把我们一楼的护阁大阵气运,生生推高了十倍不止。这笔大买卖,我们当真是赚翻了。」

        茉妧滑动短影音的手指,轻微地一顿。那一双清冷深邃的琉璃sE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通透与释然:

        「五百万,几百亿……呵呵。严家抢了别人五世的通天福报,才在俗世换来了这只手遮天的万贯家财。这笔承负之报,在俗世的法律里是查不出的无头悬案,但在我这本因果帐簿上,借了,总归是要还的。完美的风险对冲与产权变更?那俗世的枭雄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习惯用这些冰冷的商业词汇来粉饰太平,当真是功利到了骨子里。」

        「不过,那严大老板这两天,在台北估计过得挺JiNg彩的。」

        一旁的Y影中,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拂过。司夜的护卫阿莫无声地落在大厅中央,那一头h黑相间的挑染短发,在长明灯下显得格外冷y,平日里没什麽表情的脸孔上,此时眼角深处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玩味。

        他拍了拍防风外套,对着主位上的青衣nV子微微躬身,低声汇报:

        「我前夜与昨夜去台北巡夜,顺路去了一趟那三个孩子居住的底层平房……不,现在该说是严先生名下最顶级的大安区私人豪宅了。我亲眼看见,那位在台北黑白两道让人闻风丧胆的彪老板,这两天连名下的上市公司董事会都不去了,天天亲自带着一整队金牌律师团和私人保镳,在客厅里战战兢兢地帮九岁的奈儿,二度核对小学三年级的转学合同。听说昨天下午,他因为买错了最新款护脊书包的颜sE和高钙营养品的牌子,在饭桌上被那小丫头当场嫌弃得T无完肤,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哈哈哈!真的假的?那冷酷的西装暴徒,被一个九岁小nV孩给治住了?」阿烨听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他微微扬起下颚,散发着幽冷微光的鬼眸里,浮现出一丝夹杂着幸灾乐祸,又隐隐有些同病相怜的冷幽默:

        「那二哥阿焚呢?那小子眼里可容不下半点沙子,生平最恨江湖戾气。严大老板身上那GU洗不掉的黑道腥气,阿焚能放过他?」

        「自然是没有。」阿莫抿了抿薄唇,眼中调侃之意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