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之下雪乃,你还不懂吗,把你和你姐姐还有你母亲抓到这里调教的人,就是我啊。”

        “可……可是……为什么,九天魔尊哥哥,我们不是恋人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一边的雪之下阳乃和电话那头的雪之下清璃都是一脸震惊,她们没想到我和雪之下雪乃居然是这种关系,尤其是雪之下清璃,如果我和雪之下雪乃是恋人,那自己这几天岂不是和准女婿乱伦。

        对上雪之下雪乃不解的眼神,我回应道:“雪之下雪乃,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好啊,我实在不愿意和你分开。你看,这样多好,你和我,还有你的家人都能永远生活在一起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深知人类的天性,当人类在面临无法反抗的命运时,总会想办法为自己找一个借口,所以我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

        为两姐妹和雪之下清璃的放纵提供了一个借口,让她们觉得自己都是被逼的,同时让她们减轻对我的反抗心理。

        虽然这样会让未来的调教少一些乐趣,但我想要的是想诺艾尔那样,心甘情愿并拥有独立人格的性奴母狗,而不是心灵死寂空洞的真人玩具。

        当然,在调教过程中,药物是必须的,通过药物我才能在尽量短的时间里完成调教,而我说的大家永远在一起的借口,不过是为了给经过调教后的两姐妹和雪之下清璃一个自我欺骗的安慰剂。

        哪怕她们心中不相信,但在现实面前,她们会强迫自己相信,直至深信不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自愿做我的胯下母狗,就像诺艾尔和晓涵(另一个侍女的名字)一样。

        先摧毁目标的自尊心,让她在绝望中沉沦,然后再抛出一个美好的愿景,给她们期望,不论这个愿景多么可笑,她们都会主动地去相信。

        因为她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慢慢的,在这个美好的前景驱使下,原本心中的绝望和怨恨就会开始转变,转变成对你的爱意和崇拜,到了最后,调教自然就成功了。

        实际上,就是人为的去塑造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诞生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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