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皆辛苦。
她心里仍旧不平静。
今日之前,她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拿着公孙执礼写的诗,去找父亲。
更不曾想过,她会觉得这首诗足以解沈家燃眉之急。
沈昭微站在廊下,春风拂过衣袖,她脑中却莫名浮现出方才云客楼里的画面。
公孙执礼坐在她对面,低头吃饭,神sE平静。
她问她是否想好了。
那人只是m0了m0鼻子,很随意地说:「嗯。」
像是这首足以让人惊心的诗,不过是她抬手便能写出的寻常之物。
甚至还补了一句——
「不行的话,我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