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鄙人只是无名小卒罢了…………这个状况下这么说有点不太合适。在下和令媛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听到回答后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时间已是傍晚天已经很黑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是他有暴力倾向的气质让我感到些许压迫感。

        “对于过于突然在下先赔不是了,请问您是否有对令媛家暴呢?”

        我先稍稍试探了一下。

        他稍稍皱了皱眉,但露出了否认的笑容。

        “你这突然间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自己女儿家暴呢?难道说是那孩子告诉你的吗?”

        听到是那孩子告诉你的吗?这话的的瞬间,我觉得他多少有点不打自招了。

        和这种对手对线,我还是有点虚的。不过全靠我有一手催眠app所以我还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儿。

        “是哦,我从她那直接打听到的,她身上的淤青也给我看了,真是受了很长时间的折磨呢。关于这件事,作为她的家长你有什么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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