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且莫要如此……”
苏辙明显有些难以抵御,诚然修仙之人不近女色,可是倘若连这等美人近在迟只投怀都能不动心,那也与太监无异。
江芷玥把苏辙压在竹门上,一身轻纱滑软,酥胸半露,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口吐仙气,似有哀怨之意:“方才不是才叫了我的名字么,怎么又改口了,难道你就这么厌恶我?”
薄如蝉翼的雪色纱裙内就只隔着一层玉锦的抹胸,在往里就什么都没有了,饱满腻润的香奶儿就只隔着薄薄纱裙贴在热血激荡的男儿胸膛上,滑腻的触感何其挑逗人心?
“上仙……啊不,芷玥,别……修道之人……我也不是厌恶你,只是……”
“莫说这么多,我就问你,前日傍晚天降大雨,在我轩院前避雨之时,你何故不敢进我闺房,不是厌恶,又是哪般……”
美人娇软腻词更似抓心挠肺,挂不得说书先生道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两人交颈磨鬓,偲语柔蜜,几乎把身段都彼此贴合着,听不清彼此吐气呼声,把门外偷窥的吴老奴气得头顶冒烟。
此时此刻,江芷玥身为处子,哪里青涩?贵为神女,哪里高冷?美如仙子,又哪里矜持?
那吴老奴这时才发现,所谓仙子美人清冷如冰山雪巅,不过是一句笑话,她们只不过是看不上她们认为的凡夫俗子,而一旦有她们想要的男人,她们的柔情和媚态会毫无保留,甚至卑微地奉献出自己的美。
这一切和努力无关,全是可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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