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向家人提,只按照记忆找到那个邀约发起的nV孩,答应了她我的参加,直到她准备离开,父亲满头大汗的拦住我,问我和朋友聊什麽了。

        我说,我们只是在聊一些nV孩的日常话而已。

        父亲根本不信,直接抱起我,把我带去找母亲。

        自从那件事後,我一直很讨厌别人碰触我,也讨厌穿任何会暴露肌肤的衣服,但我竟然不害怕父亲的怀抱,我有些意外,毕竟父亲拥抱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母亲也在,她问我,我是不是要和朋友去哪玩呢?

        尽管她笑着,我还是能看出她很紧张。

        “我要去狩猎场。”我说,竟然笑了出来。

        我看过关於这类的故事,无非是被害Si的主角重生回了还没发生的时候,该制裁的制裁,该骂的就骂,但我想过了,我不想要报仇。

        我只想离那个人远一点,然後找个适合自己的方式孤老到Si,不然就是去Si。

        我终究是一个懦弱的人。

        我被禁足了,但是以奇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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